


“此刻是厂和车间抗疫保产的艰巨时期,我是共产党员,我不顶上,谁顶上?”
家离厂约有13公里,全市尝试交通管造,中色大冶冶炼厂转炉车间党员、安全员黄琨的高低班出行成了大问题。他向老婆借电动自行车,名义防疫局势日益严格,老婆否决他出门,更否决他在休假期间还跑去上班,不愿借车给他。他急得跺脚,通知老婆,“你不借车给我也行,我跑着去,跑不动,我就走着去,你拦不住我的,我掌管我们车间的防疫消毒工作,是大事,一点都不能担搁”。
车间的防疫消毒正本没有黄琨什么事,是他听说车间有多名党员和骨干居家隔离,在岗人手出格严重之后,自动找到车间把事给揽了过来。刚起头,车间也不赞成,以为黄琨承担的工作已经好多,再就是他家住得远,孩子也幼,平时为了工作他连周六周日都很少休息,好不容易碰上春节,得让他好好休整;歧辉敢,他反复找车间掌管人请战,最终硬是“抢”来了这一项工作。
20多间排班室、休息室、加上男女卫生间和近千平米的走廊、公共区域的消毒工作就这样到了黄琨手上。他做消毒工作极度详细,自己严格按比例仔细调配消毒药水,喷洒时每个角落都不放过。每天100多公斤的消毒水,他一点点背上肩,楼上楼下跑。不仅如此,他还要不安班组的同事闻不惯消毒水的味路,迟早消毒之后,还要给每间排班室、休息室透风换气,把味路散掉。有个别班组的职工怕被病毒习染,工作不安心。他不仅做他们的思想工作,还从网高低载防疫资料打印成册送给他们补知识,鼓劲打气。
“做你同事比做你老婆幸福多了”。 相识情况后,黄琨的老婆对丈夫是又抱怨又心疼。但老婆也知路,丈夫就是这么幼我。
消毒哥黄琨的事由此传开,转炉车间职工不安别人记不住,专门在他名号前面加了“最美”二字。